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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深好大啊我还要,悲哀沦陷教师妈妈张微-疯

发布时间:2020-02-14 10:56   来源:https://www.southlihan.cn   作者:土味情话_美文摘抄   人气:

哦好深好大啊我还要,悲哀沦陷教师妈妈张微-疯

“狱寺同学,你在干啥?”我蹲下身,看着因为被我踹了脚踏车轮子而倒地的狱寺,我问道。

当看到他抬起头,用一种极为凶狠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这次我可不是故意的,我摇摇头,表示没想到后面那群人要抓的“小偷”就是这位志愿成为阿纲左右手的狱寺同学啊。

所以下手这么狠不能怪我的,我想道。

几个小时前我刚把手上一些事情交代完,于是正准备回家一趟。

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很大的喧哗声。

我没有停下步子,而是仔细分辨了一下信息,听起来似乎是有人偷了脚踏车,然后一大群人正在追捕他啥的。

现在的家伙胆子还是挺大的,我想道。

虽然这种事情一般归并盛警察管,但既然被我碰到了,那么还是管一下比较好。

于是当那个家伙骑着脚踏车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已经有了计划的我估计好时机就抬起脚,朝出现在我视线里的脚踏车前轮踢过去。

当然我还是留了几分力气的,毕竟目的只是为了让车停下来,如果力气太大那么把别人车踢坏就不好了。

似乎没想到我突然出手,那个骑着车的家伙一下躲避不了。于是车被我踢翻的同时,他也猛地一下摔了下去,最后直接以脸着地啥的。

哎,真惨,我捂着嘴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的家伙想道。

似乎因为他之前的速度实在太快,当我把脚踏车强制停下来的时候,他因为惯性就狠狠地砸在地上了,发出“嘭”的一声,血的味道直接在空气里弥散起来。

看着那熟悉的红色,我微微眯起带着冷光的眼睛。

“说吧,是你自己老实把车还回去,还是·····额,如何是你,狱寺同学。”因为注意力一直在车上,所以我没注意那位偷车贼的面貌,于是发现趴在地上的人是狱寺同学的时候,我顿时尴尬了。

哎呀,我摸摸了鼻子,如何办。

把狱寺弄得这么惨,如果阿纲知道了的话,他对我的印象会更差了吧。

想到几天前因为叹息弹导致那些家伙一个个抱怨我的事情,我叹了口气,那都是黑历史啊,阿纲听到后会如何想啊。

虽然后来趁阿纲不在的时候,我找机会给笹川前辈他们好好谈(?)了一下关于我的印象问题,但出了气的我还是表示心里不爽。

尼玛,那几个家伙完全不知道我花了多大功夫去在阿纲面前塑造一个正常人(?)形象啊,果然应该狠狠报复一下,想到这里我眼神阴沉起来。

之前的印象问题还没解决,现在又发生了狱寺同学的事情,我开始长吁短叹,阿纲他会如何想我呢。

不过随后想到了一件事,我又庆幸起来。幸好照时间来看,阿纲和奈奈阿姨他们已经上了去黑手党乐园的游轮了,我看了看手表。

所以干脆隐瞒这件事情算了,看着满脸血的狱寺,我垂下眼睛。

“不好意思,我没发现是你。”我开口。

听到我的话,那个以脸着地摔得十分凄惨的银发少年抬起了头。

似乎发现造成他此刻悲剧下场的罪魁祸首是我,本来可怕的表情变得更加可怕,他用极为愤恨的眼神看着我,脸上的狰狞得就像百鬼图的恶鬼一样,就像在看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对此,我只能摇摇头,无奈表示他这样下去会把眼睛瞪出来的吧。

“你·这··个混蛋。”似乎摔得不轻,狱寺竟然没有马上爬起来。他趴在那里抬起头,看着咬牙切齿地开口,说话显得有点含糊,明显就是刚才的摔倒导致他咬到舌头了。

可能因为脸承受了所有冲击的原因,那个平常就算态度恶劣,但至少脸还算漂亮的家伙此刻看着狼狈极了。

他的脸上除了血就是就是灰尘,鼻子更是被撞出了血,完全有损他平常的酷拽形象啊,这让那些喜欢他的女人可如何看到如何办,我想道。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哈哈你的脸。”看到他的模样,我不禁笑出声,但见到他一副想杀人的样子,我连忙咳了几声,恢复平常淡定正经表情,然后我开口:“我不是故意的,没想是你。”说完我就朝着他伸出了手,准备拉他起来。

“不用你这个家伙管。”对于我难得的善意,那个防范意识相当强的银发少年没有看我,只是睁着绿色的眼睛用极为厌恶的眼神看了眼我放在他眼前的手,利索地“啪”一声就拍开了它,然后自己爬了起来。

“好,我不管。”我摆摆手开口。

其实对于他的拒绝没有多在意,毕竟我也只是做个样子而已,我垂下眼睛想道。

还是一副不良少年模样的狱寺同学这次爬起的模样有些艰难,似乎刚才的撞击让他的腿出了点问题,我站在旁边观察他的动作想道。

看来我刚才还是没控制好力气,我叹了口气,否则以狱寺同学的身体强度,照理来说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想到这里,我试探性地去碰了碰那辆倒在地上,看似没有任何损伤的脚踏车。

而就在我的手碰上去的时候,那辆看起来八成新的脚踏车就在我的目光下“嘭”的一声散架了。

好吧,车果然还是坏了,我有点尴尬。

“狱寺同学,你抢车准备干啥?”我在狱寺有些讽刺的目光下,装作不在意地缩回了手,转移话题般开口道。

“我要去追十代目他们。”听到我的话,他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倒在地上已经坏得不成形状的车,然后回答道。似乎他已经解到如果不说实话,我肯定不会让他走,所以他就算不想理我,还是老实地说出了答案。

“喔,你说阿纲他们去家族乐园旅行的事情?”我问道。

“你知道···切,反正就像那个棒球笨蛋说的,这里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似乎对于我知道这件事有点惊讶,随后想到啥他冷哼了一声,嘴角带着点嘲讽的味道。

“我当然知道。”听到他用上次阿武对我的评价讽刺我,我没有很大反应,只是平淡地开口:“你现在还能骑车吗?”

好吧,事情发生到现在,我八成已经想到发生啥了。

应该是狱寺突然从哪里知道了阿纲他们准备去家族乐园的事情,然后立马从旁边抢了一辆脚踏车就追过来吧。

至于为啥是脚踏车,我琢磨了一下,表示理解,毕竟这个时间点,马路上实在太拥堵,出租车之类的机动车实在不是好的选择。

不过照狱寺同学这个一碰到阿纲的事情就会掉智商的情况来看,当然也有可能只是简单地想追上去然后就抢了旁边路人的车。

所以他根本没考虑如何追上去比较快捷方法的可能相当高,我想道。

而阿纲和奈奈阿姨去家族乐园的事情,我当然知道,毕竟上岛的一些手续还是我去办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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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从追捕风太的那三个托德家族的人了解到了一些情报,经过调查后得到一些结论,正想着啥时候出去一趟解决下的时候。刚好得到了最近的巴利安的一些行为把长老会某些人逼急了,似乎想采取啥行动的消息,所以我想了想,就决定利用这次机会去家族乐园一次做些准备工作。

昨天迪诺学长来并盛就是为了和我商量这次行动,顺便把一些船票给我。当初里包恩知道我们的计划后,就说要学长多拿些船票过来。

其实我表示给票啥的就不用学长亲自来了,毕竟我了解到这位学长刚还是挺忙的,毕竟就算有了风太的情报帮忙,之前他领地下有人非法倒卖枪支的情况还没完全解决。虽然照罗马里奥大叔的说法,学长利用的是他休假的时间跑来日本的,所以不会影响工作啥的。

但实话讲我关心的根本不是他的工作问题,对我来说,学长的身体问题更重要,总是这么跑,还是挺累的。

听到我的意见,学长只是眨着眼睛一副啥都不懂的单纯表情。

当了解到我的认真后,他露出一个像以前一样闪亮却有显得傻傻的笑容,表情还是显得极为高兴。

他看着我开口说:“其实这也算休息的,而且我只是很想看见阿和你们。现在你和里包恩阿纲他们都在日本,我很想你们的。”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很温和。

“好吧,那学长你要注意休息。”对于他那种从来显得相当真诚的眼神,我只是无奈地叹口气,然后表示他想如何样就如何样了。

至于他在约定见面的时间前,被里包恩叫去了和阿纲他们打保龄球的事情,我则是再次在心里捶墙。又是我一个人被丢下了了,我在心里默默流泪,每次这种和阿纲一起玩的活动,那个婴儿总想不到我。

而阿纲他们和内藤龙翔去打保龄球联谊的事情,我还是通过罗马里奥大叔知道的。当我去找学长拿东西的时候,罗马里奥大叔告诉我学长被里包恩叫走了。

好吧,为啥宁愿找偶尔来并盛的学长,也不愿意找我去呢,听到后我垂下眼睛。就算我不能参加,让我尾随··错了,远远观察一下也好啊。

也许是我当时的表情太可怕,大多数情况镇定自若的罗马里奥大叔惊悚了,在用从容的表情给我倒了茶拿了点心。觉得稳住我的情况后,他就对我笑了一下说有事要离开,对此我只想说他的表情实在太僵硬了,一看就有鬼。

之后我拿着茶杯,看着罗马里奥大叔走到了门外,然后偷偷打电话给学长了,说话内容则是让学长马上回下榻的酒店啥的。

至于我为啥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只能说,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对于耳力相当不错的我来说,不关门直接打电话啥的完全就是让我听到啊。

“Boss你快回来,阿和小姐好像生气了。”站在门外,罗马里奥大叔用小声地开口。

“啥?你说的是真的?罗马里奥!”在电话那边学长回答道:“我马上回来。”他的语气显得非常急促。

好吧,其实我没那么生气的,我叹了口气,其实不需要那么急着赶回来的。

因为保龄球馆的位置不是很远,于是十几分钟后,学长就回来。

“阿和,你这么早就来了啊,我不是故意让你等的。”匆忙赶回来的学长,当看到我安静地坐在那里时候,他先是眼睛一亮,似乎对于我的来访很高兴。然后想到啥后,他立马露出有些慌张的表情。

“没有等,离约定时间还有一两个小时,学长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下。”看着他衣服上的灰尘,我叹了口气,学长应该又在路上又摔跤了的吧,然后冲他招手示意他先坐下来。

“好的。”见我表情还算平静,学长舒了口气,就笑着坐了下来,然后准备跟我解释一下事情经过,他说道:“阿和,你听我说,到时候·····”

等他讲完事情经过后,我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开口:“学长,和阿纲他们打保龄球好玩吗。”

“哎呀,如何办,罗马里奥,阿和真的好像生气了。”见我问完问题,就睁着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学长一愣,然后露出紧张表情,就像一个被父母发现说话的孩子一样无措。然后他就立马求助般地对着站在旁边装着雕塑的罗马里奥开口。

“这时候叫我也没用啊,Boss您还是自己解决吧。”扶了扶眼镜,罗马里奥露出深沉表情,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学长表示他无能无力。但虽然说这这种不会插手的话,这位学长最信任的家族干部还是暗示地指了指蛋糕。

“对对···阿和呀,蛋糕好吃吗。”似乎明白了罗马里奥大叔的暗示,学长连忙冲着我问道,他眨眨绿色的眼睛,模样就像一个讨好父母的孩子。

看着明显想扯开话题的金发学长,我摇摇头,算了,就这样吧。

“味道不错。”看着那双湖绿色的眼睛,塞了一小块蛋糕放在口里,在学长期待的眼神下,我开口说道。

一般来说甜的东西,我都比较喜欢。

“恩恩,那就好,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听到我的话,学长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他的眼神还是显得很柔和,就像三月里的的阳光般带着浅浅的温度。

而望着这样的他,我却觉得学长的快乐似乎从以前开始就显得这么简单。

之后我放弃问阿纲的事情,和学长稍微商量一下之后的岛上的处理工作。而谈到正事,有部下在场的迪诺学长还是挺有老大风范的。让我不得不感叹了一句,学长不愧是最近风头正盛的首领之一。

“阿和,如何了,你为啥看着我?”见我看着他不不说话,

“没啥。”我摇摇头,“只是觉得学长你这样很好。”

“恩,是吗。”似乎没明白我说啥,学长有些疑惑,但还是露出笑容。对我的话,他很少有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之后我就和学长告别,拿着票和蛋糕回去了。

路过保龄球馆的时候,本来只想进去瞟几眼,但见到阿纲正在被几个块头有些夸张的女人围攻,听到其中一个要把阿纲做成钥匙扣的时候,我一惊,不顾旁边打扮诡异的里包恩,连忙上去把阿纲拉了出来。

而当我出现的时候,那几个模样有些奇怪的女人看了我几眼,在我有些冰冷的目光下,她们咒骂了几句离开了。

“阿纲你没事吧。”我问道。

“没··事,幸好你来了,朝利同学。”阿纲摆摆手,然后抱怨道:“那几个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恩。”我点点头,表示那几个女人的确不一般,不只是外貌上,而是性格上凶残度明显和普通人不一样。

他们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种类型的女人的,我想道。

“看来,她们也怕阿和你呀。”一旁还不明白情况危险的的阿武大笑起来,“我刚才可是也被她们嫌弃了呢。”

“嫌弃你是正常的吧。”我瞥了一眼他开口。

别看这个家伙现在一副老好人样子,小时候在知道我是女人前,下手前可是从不手软的。而现在也是,一旦真的触及到他的底线,那就是一把杀人的刀呀,看着那个露出爽朗笑容的家伙,我想道。

“因为她们懂你们两个很危险吧。”听到这里,里包恩倒是难得出面做了解释,他歪着头看着我,然后露出个无辜的表情。已经换回西装的他,拉下帽檐,勾着嘴角:“对于有危险的东西,第一反应就是远离。”

“也就是说我是软柿子,所以觉得我好欺负吧。”听了里包恩的话,阿纲抽了抽嘴角,随后他有些疑问,他接着说道:“但怕朝利同学也就算了,但为啥会怕山本啊。”看着已经和同部门的同学一起玩起保龄球的阿武,阿纲觉得不明白了。

“·····”听到这里我沉默了。

果然阿纲也觉得,我比较可怕吗,想到这里我在心里捶着墙。

“因为天生的杀手呀。”里包恩眨着眼睛,一副孩子的模样。

“你又说这种奇怪的话,里包恩。”对于里包恩的回答,阿纲还是表示他最直接的想法,那就是里包恩又在瞎说。

“你这个笨蛋说呢。”似乎觉得阿纲实在太愚笨了,里包恩没管他,而是只直直地看着我。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一向带着我所习惯的讽刺,他开口道。

“恩,是的。”我点点头。

阿武的确很危险,那些女人选择阿纲而不选择阿武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和性子软弱好拿捏的阿纲不同,那个棒球笨蛋虽然大多数情况不会对女人动手,毕竟这是他性格里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但一旦真的惹到他,那么后果绝对是凄惨的。他看待对手或者敌人的时候,可从不分男女老少的。

之后我和里包恩说了要离开并盛一趟,听完后,他提出要让阿纲和奈奈阿姨一起去黑手党乐园玩一趟。

好吧,我终于知道他订票的原因了,我想道。

但还是不明白里包恩让阿纲他们在这时机上岛的目的是啥,毕竟我觉得这个时机还是有些不妥。这次的行动虽然没确定,但还是有发生危险的可能性的,如果因为混乱把阿纲和奈奈阿姨牵扯进来,那就不好办了。

对于我的担心,那个婴儿还是像以前一样露出一种嘲讽的态度。

“有我在,你在担心啥?”里包恩歪着头,睁着眼睛显得极为单纯无辜,但柔软粘糯的语调里却带着完全不符外表的强烈自信,似乎在他面前任何事情都不是问题一般。

而虽然还是一副婴儿的脆弱模样,但看着这样的他,我却突然觉得安心起来。

“好,我懂了。”我回答道。

没错,有他在,啥都不是问题,看着他我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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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同学,你是如何知道的?”我接着问狱寺。

其实之前照里包恩的安排,我偷偷把从学长那里拿过来的票放在泽田家的信箱里,还是以奈奈阿姨之前买东西中奖的名义啥的。虽然我觉得很坑,但照奈奈阿姨的性子来说,相信的可能性还是挺高的。

“从老姐那里知道的,她给我留了口信,说要出去几天。”他看了眼地上的车,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似乎觉得我完全在浪费他的时间。

“你现在过去绝对会错过时间吧,我送你一程。”这次狱寺受伤是我缘故,那么我就稍微负点责吧,虽然我从来没有为那些因为我受伤的人负责过。

“你?”他皱着眉头,一脸怀疑地看着我。

“没错。”我开口:“照你的速度,等到海岸的时候,船都开走了吧。我比你对更熟悉这里的街道,可以找小路冲过去。”并盛的各种路线我还是知道的非常清楚的,毕竟我小时候为了熟悉路可是骑着儿童小三轮绕着并盛跑过好几圈,因为迷路而被送到警察局啥的经验可不是白积攒的。

“不用你帮忙。”他直接拒绝了。

“哎呀,人总是这么倔强可不好。”看着他,我故意叹了口气。然后在不顾他的挣扎直接把他给绑了起来,在他愤怒的眼神下,我耸耸肩想说这么粗暴可是被逼的。

“既然偷了一辆车,那么狱寺你应该不会在意再偷一辆了吧。”我看了眼旁边已经散架的脚踏车,然后在狱寺同学疑惑的眼神下,从旁边商店前用手直接扯(?)开其中一辆自行车的锁,我开口。

至于因为我拿车而被触发的报警铃声则是我直接忽视了。

之前因为脚踏车而追赶狱寺的居民们已经快追上来了,看来得快点离开,我想道。

而看到我出手后,那些凑热闹的人群倒是难得得早就主动散开了,完全没像以前那样带着看戏的表情直接打电话给警察或者风纪委员之类的。

果然是那个中二少年做了啥吗,我思考道。

之后被我再度栽赃(?)的狱寺少年就被我绑在了我刚刚借(?)来的脚踏车上,至于他那凶狠得和狼一般的目光则是被我忽视了。

接下来我就带着他以远超机车的速度冲出去了,好吧,不要觉得夸张了,但小时候长期被人围杀的原因,我的脚力一向不错。而爆发力之类的,我以前可是得过教官表扬的,所以让轮子维持高速运转啥的还是可以的。

一路上我挑小道走,在狱寺同学大声咒骂声中,我骑着一辆老式脚踏车,就带着他穿过人口攒动的街道,摆满货物的仓库,带着玻璃碎片的废旧窗户,坑坑洼洼的石子路和长度相当可观的台阶。

而随着我在路上不断撞开人群和东西,追在我和他后面的队伍也越发庞大。那些拿着锅铲和菜刀的店主们先不管,最显眼的那辆警车则是直接拿着喇叭开始朝我们发出警告,“前面的自行车快停下来,城主大人我们已经知道是你了,别跑了!”

“你这是故意的吧。”似乎注意到后面追打我们的人,狱寺抽了抽嘴角,他开口。而似乎终于接受了目前的处境,他倒也不像一开始显得那么烦躁了。有时候看到身后人群愤怒的脸,他竟然也开始用比较平和的语气对我说话啥的。

对此我表示这应该是错觉,毕竟我懂他到底有多讨厌我。

“你说呢。”听到这句话,我倒是用颇为无辜的语气回答道。

不过我的确是故意的,谁叫之前他们总是接着城主任务的事情打压我的。虽然口上说不在意,但我从来就是个小心眼···咳咳错了,是有仇必报的人。而这次狱寺的事情放生后,我想着干脆现在就跟着他去追阿纲他们这次的船算了,其实本来我打算上下一趟游轮才去家族乐园的。

既然决定出门了,那么临走前我报复下那些居民也是可以的,那些烂摊子还是等我回来再收拾吧,我抱着一种光棍态度想道。

“切。”他冷哼一声就不再开口。

之后等我带着狱寺直接朝目的地前进,顺便利用各种小巷子甩开追击的警车和人群啥的,过程还是显得挺惊险的。不过对于并盛当地警察局直接出动十几辆警车来抓我们的情况,我不禁想感叹一句,其实我不是偷了脚踏车而是抢了银行吧。

而对于我的自我调侃,狱寺则是嗤笑了一下,他开口:“你这个城主真的受到他们爱戴吗,他们明显是在报复你。”那个银发少年的语气带着一种幸灾乐祸。

“爱戴问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现在被抓了,狱寺同学你绝对追不到阿纲他们。”我平静地回答的。

之后我们好不容易到了海岸位置,却发现游轮已经起航了。

“真可惜,船已经开了呢。”我冲着身后的狱寺开口:“想不想拼一把。”

“你干什?!”看到我跳转方向,朝着旁边的台阶往山上爬,狱寺大叫起来。

“当然是冲到船上去呀。”我估算了一下距离,借着那个山崖的高度,用一定速度冲过去还是可以降落在轮船上的。

我开口道:“狱寺同学请放心,我小时候可是穿越过几百米的峡谷之类的,从山的这一头跳到另一头之类的,对了,当时是迪诺学长带着我冲过去的。”

“为啥朝峡谷冲过去啊,而且还是没用的家伙带着你?”意识到我准备做啥,狱寺的情绪一下激动起来。

“因为当时刹车失灵了,而且冲了一半我们掉下去了。”好不容易通过了台阶爬到了山崖上面,我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保持加速的状态,朝山崖那边冲过去,当然整体方向是对着阿纲他们的游轮的。

好吧,其实我当时也不明白刹车如何失灵的,毕竟我记得明明是白兰那家伙的车被我卸了刹车,但最后遭殃的却是带着我的学长。

“也就是你和那个家伙根本没冲过去。”而我的回答明显没能安慰狱寺同学,他开拼命挣扎起来,但被我用绳子绑着,导致他只能眼睁睁得看着各种景色倒退。

“没错,就是这样了。”我简单地答到,暗自计算了一下船离我们的距离,还有风向问题,我调整了一下自行车和地面的角度。

“放开我让我下去!”

“太晚了,看来就是这样了。”我抓住车把手,抬高了而一些距离,然后就带着狱寺冲出了山崖。

如何说,这感觉还是挺不错的,腾空之后,瞬间我听到了风的声音。

因为速度,我的耳边除了风的呼呼声,就没听到其他声音了。

某种程度上讲,这样的环境有一种另类的安静。

而这样,仿佛里天空也近了很多····我看着似乎近在咫尺,实际距离却远超想象的蔚蓝天空,因为天气不错,它仿佛干净地不会染上任何污点的巨大画布,除了悬在当空的太阳,上面还点缀般漂浮着些白云。

和蕴含着暗流的深海不同,天空的颜色总是漂亮得带着一种明丽的色彩。

我突然伸出了手想触摸一下,当随着车顺着抛物线的线路朝最高点冲过去的时候,我会有种离天空越来越近的感觉,但直到车开始向下落了,我还是没碰到任何东西。

好吧,又做出肯定会被那个婴儿批评的犯傻行为,我叹了口气,但实话说我突然觉得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失落,但又不明白是为啥。

“如何样,风景还不错吧,在天上的感觉。”文艺(?)完后,我对着身后的狱寺开口。没听到他的回答,我接着问道:“狱寺同学你如何了。”

“啊啊啊啊啊”似乎是第一次跳崖的关系,和有着丰富经验(?)已经淡定的我不同,一向胆子相当大的狱寺同学似乎觉得这种情况相当惊悚。。

好吧,当然不能因为这个鄙视他的,毕竟我明白这种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跳崖,如果不是习惯了,还真的挺让人觉得害怕的。当然其实如果不是小时候我和那个白毛玩(?)习惯了,我现在表现肯定也不必狱寺强多少。

“记住抓紧了。”觉得狱寺同学有点激动,我开口道:“因为松手会死的。”当时冲出山崖的时候,我就把绑着他的绳子给松开了,让他抓着我,毕竟我们等会为了冲上船而放弃这辆脚踏车的。

“······”他似乎大声喊了啥,但我实在是没听清楚。

“啥?风太大,我没听清楚。”我开口道。

之后车子飞了一段距离后,我就开始做准备工作了。果然就和预想的一样,哪怕接着山崖和速度的惯性,脚踏车还是没有直接达到船的位置。

不过也差不多了多远了,我观察了一下我们离船的距离,等到了我估计的最佳时机的时候,我就拉着狱寺直接借着脚踏车为着力点,猛地一蹬腿,利用反冲力和脚踏车如今的高度直接跳到船的甲板上了。

“狱寺同学,你如何样,还好吗。”看着脸色有点发白的狱寺,我开口道。至于甲板上那些因为我们出现而大叫着逃开的船客,则是被我忽略了。

“咳咳”他没管我只是猛地咳嗽起来,似乎是刚才的冲击他吸如不少冷空气。

而就在狱寺同学还没缓过神的时候,一大堆面色不善的黑衣人把我们围住了。

“你们是干啥的!”他们大喊道。

果然说不愧是黑手党的船吗,我看着他们手上出现的一系列武器想道,不过这种防护措施也是必须的,毕竟船上都是些大家族的成员。

“看来,我们被人包围了呢。”我没管目前的处境,只是冲着狱寺开口。

“没啥,把他们都炸飞吧。”终于缓过气的狱寺似乎已经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一种机警状态,似乎刚才那个面色惨白显得极为虚弱的样子是一个幻影一样。

他用一种非常冷静的目光打量着周围的情况,似乎再找攻击的突破口。对此我只能感叹一句,狱寺的潜力果然不错,能这么快就从刚才飞跃海洋的影响下脱离出来。

“不能这么做。”我拦着他。

“为啥。”他不耐烦地看着我。

“阿纲他们可是也在这艘船上,狱寺同学,你想给他们添麻烦吗。”我低声道:“你的炸弹很有可能毁坏船上的设备,到时沉船就不好了,所以遇到船上的警卫也不能动用炸弹之类的,明白了吗。”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开口:“那你想如何做。”似乎他已经注意到了这次围攻的人都是所谓黑手党里的精英分子,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更何况他的腿之前因为我的缘故而受伤了。

“能如何做?”我露出深沉表情,冲他摆摆手表示我有计划。当他蹙着眉头凑近我的时候,我则是直接拉了他就开始跑,“当然是跑啊。”

“·····喂喂你为啥跑。”似乎没料到我的举动,他一下大叫出声。

“因为这么做比较有趣。”我面不改色地对着他撒谎。

实话说我可以解决掉船上得守备力量,但没有这个必要,毕竟我们只是找阿纲的。而且弄乱了这次的行程,我肯定会被家族乐园管理层找麻烦的,就算我和学长是计划发起者一样。

而关键是,因此让岛上某些人警觉到了就不好了,我想道。

“站住!”似乎没想到我们直接跑了,那群船上得作为护卫的黑手党人员呆了一下,然后直接追了上来。

因为顾忌船上其他乘客,他们倒是也没敢直接开枪。

最后我和狱寺同学在船上跑了好几圈,身后追着的人也越来越多,最后我和他终于被围在了船上的一个角落里。

看着当前的情况,我叹了口气。

“狱寺同学,你先走吧。”我用一种类似电影里的沉痛语气开口:“剩下来的就交给我。”语调带着悲壮。

结果就在我酝酿悲伤情绪的时候,被我抓着领子而不能离开的狱寺大声喊道:“既然说这种话,那就赶快松手啊。”

我拒绝道:“不行,我怕一松手你就马上跑了。这样就浪费了机会,如果你走的太干脆了,我就听不到电影里的那些台词了。”我义正言辞地指出他的不对。

“你这个女人脑袋里到底在想啥东西。”听到我的解释后,他直接抽了抽嘴角,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神经病患者一样。而对于这种眼神,我耸耸肩,表示我习惯了,当初黑手党学校叫我疯子的人太多了。

“不说就不能走。”拉着他,我眯着眼睛地威胁道。

“好了··我懂了···就交给你了。”似乎是我的语气太可怕,狱寺终于在我的胁迫下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说完后意识到自己做了啥,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觉得屈服很可耻,然后他大喊道:“这样行了吧!!”

“恩,这样才对。”我点点头表示醒了,然后说道:“狱寺同学你快走,回去后见到阿纲他们,记得说我会想·····”而没等我把想象的台词背完,狱寺就一溜烟地跑掉了,似乎不想在和我呆在一个地方。

真过分,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我想道,这个家伙完全不知道我想重复一下这种场景多久了啊,而且抛下独自面对敌人的同伴啥的他都不会愧疚吗。

不过对他来说,我也只是敌人而非同伴吧,我想道。

之后见狱寺跑远了,我才冲着混在追捕人群里的轮船负责人点点头。

而见到我表现出的的态度,似乎觉得我玩够了,那个负责人走出来,然后开口:“和小姐,那是您的朋友吗。”

每艘通往家族乐园的轮船都有相应的负责人,而为了安排起见这些人员都是家族乐园管理层直接定下来的,所以他们自然认识我。

刚才我和狱寺冲上船的时候,他发现是我后,见我没有表现出认识的态度,他也就没有直接出面,而是照着规矩来追捕我们,但他却混在人群里等着我的指示。

“算是的吧。”我回答道:“按照船上的规则来,如果没有登记过就继续追捕他吧。”我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告诉他狱寺对船是没有危险的。

“明白。”虽然不懂我举动的意义,但他还是点头。

好吧,凭狱寺的躲藏水平,在船上躲个几天应该不成问题吧,我想道。因为我的话,现在船上的人虽然看到他会抓他,但也不会刻意的去搜船了。

要相信,我才不是因为他刚才的态度而报复他呢,在心里我画着十字,祝他好运。

之后我在船上找到了里包恩,见他一副文艺复兴的赤身打扮,我抽了抽嘴角,想了想还是没有当面吐槽他,否则被他打一顿就不好了。

“狱寺呢?”似乎已经注意到了船上的情况,他拿着咖啡杯,眨着眼睛看着我。

“应该躲在船上哪个角落里吧。”看着那双黑亮的眼睛,我冲着那个婴儿开口。见他喝着咖啡没有开口,我接着说道:“上岛后,你要保护好阿纲和奈奈阿姨,到时候情况可能有点混乱。”

现在岛上的情况可是有些紧张,我不能呆在阿纲身边。毕竟和我扯上联系,就会被盯上的。

“····”他没回答,只是用一种讽刺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说我以为他是谁。看着那个婴儿倨傲的样子,我却放下心来。

“那就拜托你了。”我说道。

其实我和学长也不能确定那些人这次会不会行动,但小心点总是好的。

当然实在不行,那就逼着他们提前展开计划,我垂下眉想道,要知道人员凑齐可不容易啊。

不过现在第一件事情,是去和那个中二少年联系,毕竟我之前和他说的是坐下一趟船走的,因为中途碰到了狱寺导致我没回家就直接跑了。

唉,想到我被我毁掉的街道,我叹了口气,希望他不要太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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