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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狗发泄 老婆秀玲的迷欲生活_甄嬛传之安陵

发布时间:2020-02-14 11:00   来源:www.southlihan.com   作者:土味情话网   人气:

七月初,玄凌将安陵容移出了玉润堂,安置在了翻月湖边的精致的楼阁‘繁英阁’里。其原因是安陵容的父亲立了功——

玄凌在西南用兵,松阳县令蒋文庆奉旨运送银粮,只是没想到在半路上遇见了敌军的一股流兵,粮草被劫。那蒋文庆也是个不着调的,因为害怕被问罪,所以就准备临阵脱逃,还想带走那些剩下的为数不多的银响。

所幸,安陵容的父亲自来谨小慎微,每做一件事总是爱将后路准备好,尤其她还有一个智多近妖的哥哥。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不仅活捉了蒋文庆,还缴了那股敌兵,追回了所有的粮草。

事后,安比槐立刻上了道请罪的折子。毕竟他只是个县丞而已。捉拿蒋文庆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但也确实是以下犯上了,到底那蒋文庆是松阳县的县令。

玄凌倒是没有说啥,如果不是安比槐谨慎,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损失些粮草还是小事,就怕会影响西南的战事。所以玄凌不仅没有怪罪,还任命安比槐做了松阳县的县令。

对于有功的臣子,玄凌是不吝习赏赐的。不但是安比槐升了官,还晋了安陵容的位分,晋为从四品的顺仪。份例内的宫女内监自是不必再提,就连赏赐也是隔三差五就下。一时间风头无二。

值得一提,安陵容晋封以后,便求着玄凌将路枕浓接来了太平行宫。众人只道她想用自己的丫鬟固宠,却不想,路枕浓来了之后,安陵容就和在宫里时一样了,除了请安,其余的时间足不出户的,令人一头的雾水。

安陵容也确实没有因为晋封而张狂。她的性情本来就是温顺静默的,如今晋封,为人行事也还是旧日模样,依旧的小心谨慎,依旧的不骄不躁。仿佛没有啥事令她放在心上似的。如此姿态,倒是让那些看她不顺眼的妃嫔也不好说啥了。

玄凌有空闲的时候也爱来安陵容的繁英阁里坐坐。倒不是说喜欢或者是爱上安陵容。他只是喜欢和安陵容待在一起的感觉,那是他从没有过的放松。

他们的交流很少,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各做各的。一盏清茶,一卷书籍,就那样静静的,啥都不用去想。偶尔四目相视,一笑,便觉岁月静好。

七夕乞巧,玄凌并没有因为西南战事紧张而作罢,依旧在宫里举行夜宴。王公贵冑皆携了眷属而来,觥筹交错,山呼万岁。

安陵容坐在下手,缓缓饮了一杯水酒,繁华盛世,纸醉金迷。

喜庆的节日里不是只有欢快,也有悲伤。宴席也不是以欢乐结束的,而是在得到温宜帝姬吐奶的消息后草草结束了。原只是小病,安心养养就好,只是不知因何一直反复。玄凌子嗣不丰,对温宜帝姬也是疼爱非常,因此一连两日都是歇在曹琴默的烟爽斋。

安陵容扶着路枕浓的手缓步走在御苑里,“这世上竟真的有这样的母亲?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可以不顾襁褓中的弱女?当真让人心寒。”

“世间百态,啥样的人没有?只是你我不曾见过而已。况且你我来到这个世间不过十余载,那里就能够全都遇上呢?”路枕浓笑着回答。

安陵容赞同的点点头,“只是可怜了温宜帝姬了。”

“其实依奴婢看,这件事情不像是曹婕妤所为。她自来将温宜帝姬当成眼珠子一般疼爱的。”路枕浓依旧面带微笑,“这几日,皇上除了开始的两个晚上是宿在烟爽斋,其余时候都是在华妃的慎德堂,就连温宜帝姬也抱去慎德堂。”

“华妃……”原来如此呀。安陵容脚步一顿,复又若无其事的向前走。“只是她这样利用温宜帝姬争宠,难道就不怕曹婕妤和她离心吗?”

“华妃恐怕根本不知道‘怕’字是如何写的!”路枕浓神色淡淡的。“她的父兄可是战功赫赫大将,是朝中的重臣,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慕容家不犯啥灭族的大祸,华妃就是再张扬,皇上也会一直宠着她的。曹婕妤对她来说,怕是连她的的陪嫁宫女颂芝还不如,她怕啥?”

后宫中从来都是这样。听宫里的老人说前朝的景妃为了争宠暗中掐襁褓里孩子的身体,使其哭闹引起皇上的注意。后来事发以后被关进了冷宫。自己的孩子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他人之子?华妃做事还是好的。只是让温宜帝姬吐奶而已,不曾害了温宜帝姬的性命。

“小主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回去吧,眼看着天色阴沉,怕是又要下雨了。”

安陵容抬头望着无比晴好的天空,呢喃道,“是呀,又要下雨了,只是不知道这一场雨会淋湿多少人的衣裳。”

这一日,安陵容请安过后就想着去看望温宜帝姬,只是出门的时候被冒失的小太监弄湿了衣裳,她只好回宫去换衣裳。等她到了华妃的慎德堂的时候已经是巳时了。

还没有进门,就听见一个陌生的女子的声音缥缈浮来,“本宫与婕妤只有两面之缘,初次相见也是在温宜的周岁礼上,华妃这么说是意指本宫有意维护么?本宫病躯不宜多事,又何必做谎言袒护一个新晋的婕妤?”

紧接着便听见华妃的声音,“本宫并未做此想,端姐姐多心了。”

后面是玄凌的声音,安陵容并没有用心去听他说了啥,只是压下小太监不让其通报,自己转身往繁英阁的方向走。“看来咱们来迟了。”

错过了一场好戏!

“迟不迟的,倒没啥要紧,只要不惹到小主身上就好。”

安陵容扶着路枕浓的手,“刚才的声音听着倒是耳生的很,说话的人是谁呀?端姐姐?胆子倒是大,敢和华妃呛声呢。”

“宫里头能自称‘本宫’的只有贵嫔以上的小主。而位分高的嫔妃小主大多都见过,只除了披香殿的端妃娘娘。”顿了顿又道,“想来就是这位了。”

“端妃?”

“端妃姓齐,在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跟在皇上身边了,是侍奉皇上最久的妃子了。只是身体不好,一直缠绵病榻,等闲不出披香殿的。”路枕浓小声的介绍道,“听宝鸢说,温宜帝姬生辰那日端妃也出席了,只是小主出去醒酒,错过了。”

那么端妃为啥会那样说呢?安陵容疑惑的皱眉,难道是她想多了吗?今日的事只是一个巧合?

路枕浓淡淡的开口问道,“小主可是在想那端妃为何会帮莞婕妤?”

安陵容惊奇的看着路枕浓,“你知道原因?”

路枕浓点了点头,“因为纯元皇后。”不等自家小主发问,就又解释说,“听宫里的老人们说,这个莞婕妤与纯元皇后很像。样貌上有五六分的相似,但性格却是十成十。”

安陵容讶异的睁大眼睛,“原来是这样呀。”她想她明白皇后为啥不过问皇上宠莞婕妤的事了。尽管那些宠爱都有逾距之处。

只是……安陵容疑惑的看了路枕浓一眼,“这些事,你是如何知道的?那些宫里的老人即使身份再低,但是好坏也都在宫里头过了大半辈子,一个个的都是人精!不可能不懂宫里的忌讳。啥能说啥不能说心里头可是清楚着呢。”说罢好奇的看着她,“你是如何让他们说出来的?”

“小主莫不是忘了奴婢学的是啥?别的地方或许不行,但是医之一道,奴婢自认不比那些太医差!”路枕浓气定神闲。“再说那些宫里的老人可不是谁都能混出头的。”

安陵容默默的偏了下头,好像真的是这样。向来宫里的宫女内监,除非是小主们的心腹或者是得用的,否则是没有资格请的动太医的。生病了,情况稍微好一些的还可以用银子请太医给开副药,但是太多的人都是靠自己熬的。熬的过就继续服侍小主,熬不过就是一卷草席。毕竟宫里是从来都不会缺‘人’的。

安陵容倒是没说啥。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路枕浓。对于路枕浓自作主张的去给宫人们看病的事也不置可否。一回到繁英阁就将一块能出宫的腰牌并着一张药铺的地契塞给了路枕浓,“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

路枕浓那些地契,一时间感慨万千。时下对女子的要求虽然不甚严苛,但是有些事也还是颇受争议的。

她自幼喜好医术,为此苦学十几载,但是女子学医却是被世人瞧不起的。小主的意思她也明白——如果她只是喜欢医术,那么小主是不反对的,但是如果她想做医女那就需要从长计议了。

‘医女’这个身份,其实是不被世人接受的。抛头露面不说,接触的病人也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于女子的清白而言却是不利的——不说对女子的婚事无益,就是那些流言蜚语便能将人逼到绝路上。

可是……路枕浓将地契和腰牌妥当的收了起来,旁人的看法有啥要紧?人的一生是那么的漫长,若是事事都在意世人的看法,那么活着还有啥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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